燃起了大烽火,有战事,功劳不就来了。」
富察真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匕首突然发力,「咔嚓」一声,竟将一根粗壮的羊肋骨从中削断,断口整齐如刀切,「让侯爷知道,咱们还是有用的,看到我们和东胡,再无转圜的余地!让他看到我们的刀,只砍向他的敌人!」
赫连臣脸上的激动渐渐凝固,他盯著那断开的骨头,又看看富察真阴鸷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猛地抓起酒囊又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滚动:「你说得对,富察真!草原上,只有强者才能坐在王位上,而且,洛云侯给的太多了,辽北那么大的地方,说给就给,还修了城寨,老子要是知道会这样的结果,早在黑山谷地就投了。」
富察真将剔好的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著,自光投向院门外隐约可见的、披甲执锐的洛云侯府亲兵守卫的身影,声音低不可闻:「别说这些没用的,以后侯爷手下,能不有咱们女真将领的一席之地,就要靠关内之战了,若是不堪大用,咱们就只能做个富家翁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中的气氛,守在院门外的洛云侯府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甲叶铿锵作响,来人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火塘边的两人。
「赫连将军,富察监察使,侯爷有令,整编各部人马,随时听用..
」
随著平辽城内大营的异动,整个城内,显得焦躁起来。
而府衙大门重新被推开,裹挟著凛冽的秋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步履沉稳地踏入昏暗的正堂。
为首者,正是萧军师,这几日,面容疲惫清癯,三缕长须,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袍,依旧穿在身上,入了殿内,瞬间就瞧见,侯爷瑜眉宇间的凝重,以及炭火盆旁那幅巨大的北境堪舆图尽收眼底。
身后半步,则是平辽城悍将张文远,一身披玄色重甲,行走间甲叶铮鸣,带著一股百战余生的煞气,「侯爷!」
两人同时抱拳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坐。」
张瑾瑜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抬手示意他们坐在早已备好的椅子上,只是身子并未动,目光依旧盯在,那幅巨大的堪舆图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