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宁边亲自为二人奉上热茶,旋即退至侯爷身侧,按刀而立,屏息凝神。
「军报二位都已知晓?关内有变,落月关的柴将军,把关内军务,给了平遥城协防,已经带著大军,去了霸州协防,如今东胡人入关,气势汹汹,这些....」
张瑾瑜终于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萧道成与张文远的面目。
「侯爷。」
张文远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末将觉得,晋北关失手,要么是内外合谋,要么是有人故意如此,此关修建,十几年未曾陷落,可偏偏朝廷派了钦差兵部侍郎过去,人刚到没一天,城池就没了,就算是背后偷袭,几万守军,难不成是吃干饭的。」
张文远的话,毫不客气,守城在于谨慎,尤其是边关,更要思虑妥当,只是这些话,张瑾瑜未置可否,目光转向萧军师,问道:「萧先生,你以为如何?」
萧子渊并未立刻回答,反而端起微烫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置身事外的隐士。
喝上两口以后,这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压过了炭火的噼啪声:「文远将军所言,句句在理,细细思索,这里面的事,不可查,但侯爷所问,不是这些事,反而老夫觉得,有时候,此地一破,边军必然受到冲击,到最后,东胡人要是全力入关,于侯爷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说完这些话,身子微微一顿,目光也投向堪舆图,手指精准地落在标注著长城关隘,与东胡势力范围的分界线上:「东胡此次破关,看似凶悍,实则也是孤注一掷,现在入关,虽说秋高马肥,但北地入冬早,侵入关内,这打仗,短时间结束不了,不合常理。
还有破关地点,真是意想不到,老夫也多想了几日,或许此番入关,于北地走私商会,和那些边军将领私通,都有关系,或者说,未必没有京城的贵人参与,是与不是,现在,也不重要了。正如侯爷方才所思,他们干系越深,侯爷越有机会入关。」
张文远眉头紧锁,有些不喜;
「军师之意,难道我们按兵不动?任由东胡在我北境烧杀抢掠不成?」
「不对,将军说错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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