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兵不动,而是要动在要害,动在时机。」
萧道成摇摇头,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与其碰其锋芒,不如让东胡人乱一乱也好」,此言深合兵法以逸待劳」、坐山观虎斗」之精髓。东胡并非铁板一块,其几大部族之间,汗庭与权臣之间,矛盾由来已久。
此次破关,若真是某些边军勋贵为了一己私利,暗中放水甚至引导而来,其目的绝非单纯劫掠,极可能是要借东胡这把刀,搅乱北境大局,或是逼迫朝廷做出某种让步,所以侯爷需要等。」
至于等什么,萧子渊站起身,走到堪舆图前,手指在「平安洲」、「中山郡」、「晋北郡」几个节点上划过,甚至在最后,运河北边尽头,霸州一处停下;
「平安洲节度使齐云,手握三万精锐大军,府军另算,若走私商路确实存在,且是北静王府的重要财源,那么这条路的命脉,必然掌握在齐云手中,并由其庇护,渗透边关各处卡口。
东胡此番破关,若与此路有关,不外乎几种可能,那就是北静王在京城坐不住了,亦或者是,边军有人坐不住了,他们在等什么,必然在侯爷动作之前,或许是不是想,布下陷阱,引侯爷入关....」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宁边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张文远更是怒目圆睁,杀气凛然,吼道;
「谁敢放肆?!」
就连张瑾瑜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真是文人的嘴,杀人不见血,果真是军师,这分析的,当真是绝了,顿时,张瑾瑜面沉如水,眼神冷冽;
「萧先生分析得透彻,本侯亦有此虑,若我们此刻仓促出兵,以新编之卒为主力入关,或许正中某些人下怀。
一来,新卒整编未经大战,战力堪忧,长途跋涉后更是疲惫,对上以逸待劳的东胡骑兵,胜算几何?二来,大军一动,耗费钱粮无数,若战事迁延,后方空虚,难保别有用心者不会在再生事端。
三来,最危险的是,我们若一头扎进这潭浑水,很可能被卷入北地各郡府军、东胡人以及可能存在的边军勋贵三方角力的漩涡,成为被多方算计的棋子,最终消耗殆尽。」
想通了这些,身上的急躁,一扫而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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