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醉生梦死」的好时光!」
特意加重了「醉生梦死」四个字,目光如刀般扫过乌雅玉,此女果真是女真族里的扫把星,乌雅玉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敌意,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张瑾瑜更是神情不变,这算什么醉生梦死,不过是听个曲,看一些女子跳舞,衣服都穿在身上,又没光著身子,何来忘乎所以,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刺,微微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公主殿下言重了,关内乱局,本侯忧心如焚,日夜筹谋,只是这身子骨有些劳累,总要吃饭穿衣不是?再者,贵部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本侯原想著稍作准备,以全礼数再行相迎,不想公主殿下如此雷厉风行,倒显得本侯失礼了,宁边,给公主和两位将军看座,上热茶。」
「是,侯爷。」
宁边应声,迅速安排。
莫如公主却不坐,依旧站著,感觉一拳打在了锦布上,滑不溜秋,目光灼灼地盯著张瑾瑜:「礼数?侯爷的礼数就是让我月氏五万大军在城外干等?侯爷所谓的筹谋」,就是在这暖阁里与佳人共商军国大事?想来侯爷身子不适,是不是因为身边那一位,若是侯爷能离开此女几日,恐怕就能休息过来了。」
语带双关,讽刺意味更浓,许是出了一口气,这才带著人,入了座位,「莫非侯爷觉得,我月氏骑兵是来观光的?还是说,侯爷对合作西进,或是对关内那唾手可得的肥肉」,已失了兴趣?」
看样子,先前商议的事,定然是有了变化,怕是西进一事,胎死腹中。
乌维和左丘明也跟著,向张瑾瑜行了一礼,默默坐下。
乌维眼神沉静,观察著张瑾瑜的反应,并未著急开口,倒是左丘明则带著商人般的圆滑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侯爷勿怪,公主殿下心系王命,又见大军止步,难免心急,不知侯爷对下一步,有何高见?何时能挥师西进?或者————」
他伸手指了指南边,压低声音,「关内局势糜烂至此,正是火中取栗的好时机,瀚海王亦有关切。」
似有所指,张瑾瑜端起新上的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挑了挑眼皮;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动兵不在于一时,前后筹谋,西进草原,路途遥远,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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