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线漫长,若贸然深入,被东胡断了后路,岂非自陷死地?至于关内————」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关内是有些乱,东胡左右贤王,还有漠南各部联军,如洪流席卷,此刻进去,是抢肉,还是去填狼肚子?」
「公主殿下,左丘副使,合作贵在互信,更贵在时机,本侯与公主约定,共击东胡,解北境之危,分漠南之利。这利」如何分,何时取,需得看准时机,一击必中,如今东胡兵锋正盛,如日中天,我们贸然撞上去,岂非以卵击石?不如稍待,待其锋芒钝了,内部生变了,或是————撑得肚圆跑不动了....」
张瑾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时再出手,方能事半功倍,既得实利,又少损兵折将,公主以为如何?
」
一口气回怼过去,让莫如公主眉头紧锁,洛云侯的话听起来有理,但处处透著推诿和拖延,尤其那「肚圆跑不动」的比喻,那若是吃下去的钱财,算是谁的,不知不觉,就被带了进去,还想再问,却听到一声长呵。
「报—!!!八百里加急!云阳郡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