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言而喻。
只有明威將軍江成楚,沉吟道:「牛帥,可否————派一支偏師,輕裝簡從,繞道北面山地,嘗試襲擾東胡軍後方或糧道?若能牽制其部分兵力,或可緩解夏州壓力?」
望著北邊地圖,牛繼宗搖頭,臉上滿是苦澀:「難!繞道山路崎嶇,大軍行進緩慢,等趕到夏州,黃花菜都涼了,小股部隊去襲擾,面對左賢王主力,無異於飛蛾撲火,徒增傷亡。況且————」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永州是怎麼丟的?還不是平安洲齊老將軍見死不救,摩下整整三萬精銳,若是北上協防,怎會有永州陷落一事。」
禍水東引,堂內陷入一片死寂。
其餘各部將領們面面相覷,都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出兵,可能兩頭落空,郡城和援軍皆危,不出兵,坐視夏州陷落,北地崩解,雲陽終成孤城絕地。
無論哪種選擇,似乎都是死路,主要是胡人入關的人數,竟然多的出乎意料,數十萬大軍,憑藉他們手上這十餘萬邊軍,勝算太低。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僵持時刻,堂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捧著一封插著羽毛的信件疾步入內:「稟大帥,關外平遼城洛雲侯處,八百里加急回信!」
「什麼?!」
牛繼宗精神猛地一震,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瞬間爆發出異樣的光彩,看來是之前的布置,有了效果,他幾乎是搶過那封信,迫不及待地撕開封口,抽出信紙。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臉上,屏息凝神。
牛繼宗的目光快速掃過信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期盼,迅速轉變為驚愕,然後是難以掩飾的失望,最後化作一片鐵青和壓抑不住的怒火!
信不是洛雲侯的筆跡,但措辭極其「誠懇」且「恭謹」:「朔陽牛大將軍台鑒:
拜讀將軍手書,字字泣血,句句錐心!侯爺覽信,夙夜憂嘆,寢食難安!胡虜凶頑,茶毒北境,永州之殤猶在眼前,今聞左孽復逞凶威,竟棄運河膏腴之地於不顧,惶然東進,猛攻夏州,其志非小,意在鯨吞!將軍坐鎮雲陽,砥柱中流,獨抗狂瀾,其艱其險,感同身受!
侯爺雖僻處關外,獨戰女真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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