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即刻拔营,北上佯攻永州南门,声势给本帅造得大大的,多带旌旗鼓角,白日行进,队伍拉长,夜间多举火把,让斥候远远就能看见我大军」北上,但记住,」
齐云语气陡然转冷,「接近永州三十里,便慢走,十五里地在落马坡扎营,深沟高垒,多设鹿角拒马,营帐给我按三万人马的规模扎,旌旗插满山坡,每日派出小股骑兵袭扰永州外围哨卡,射几轮箭就跑,不许真打,更不许靠近城墙一箭之地。」
王猛一愣,这叫猛攻南门,怕会意错误,立刻回禀:「节度使,这————只佯攻?不真打?那如何能解云阳之围?」
「蠢!」
齐云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心腹一脸茫然的样子,斥道,「谁说要真解云阳之围?左贤王主力在夏州,永州守将是谁?咱们现在还一无所知,若真是去攻打城池,秃噜花的在黑石坡,离永州可不远,半日可至,如何抵挡。」
齐云眼中闪烁著老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全局的棋,他下不了,但北静王,可以执子的,若是北地陷落,王爷启禀朝廷,领军北上,这样一来,或许北王府就能重塑北境的威势,再回头看向自己的副将,解释道;
「一旦秃噜花接到永州危急」的消息,他必定要分兵,甚至亲自回援,他若动————牛继宗那边压力骤减,无论他是想东进解夏州之围,还是想干点别的,机会就来了,而我中军三万精锐。」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军主将,「作为接应你的兵马————就是我们见好就收,撤回平安洲的时候,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借力打力,保全自身,让齐昌这一回跟著。」
解说完以后,幕僚们恍然大悟,纷纷赞叹:「节度使慧眼如炬啊,妙算!」
「此计大善,既应了牛帅之请,示好于朝廷,又不损我平安洲根本,更让胡虏疲于奔命!」
「节度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大公子那边,还是稳妥一点为好。」
齐云抚须,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笑意:「不必,让齐昌也见识一下沙场的残酷,总不能一直待在城里,记著,演得像一点,把害怕」、犹豫」的样子也演出来,让秃噜花那莽夫以为我齐云老迈怯战,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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