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线粮草,可都给了节度使府上调用,如今平安州募兵四万余府军,加上大公子一万人马,和节度使三万边军精锐,虽不能与胡虏野战,可守城夺城之战,还是手到擒来,只是那洛云侯,在关外毫无消息,据说也没什么动静传来,怕不是和女真打的难舍难分,柴燕平在霸州,亦是独木难支。」
幕僚艰难想了想,局势诡秘,都是猜测。
「哼,洛云侯那小子,滑头得很,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专等著捡现成的便宜,若不是忠顺王打仗的糊涂,怎有他崛起的时候,那女真各部来复仇,理所当然,暂且不提他了。」
齐云站起身,渡步到悬挂的巨大北境舆图前,目光在云阳、永州、黑石坡、
霸州几个点上逡巡。
「节度使,唇亡齿寒啊!」
另一名较为年轻的幕僚忍不住进言,眼看著的北境局势糜烂,若朝廷再不拿出有力行动,让胡虏恢复气力,那就麻烦了;
「云阳郡城现在已经是孤城,若那左贤王真的吞下山阳郡,北境再无朝廷立足之地,牛帅虽有八万精锐,可孤军困守,若真的被胡虏全歼于云阳,那胡虏的下一个目标,必是我平安洲,胡虏挟大胜之威,兵锋南下,恐难抵挡,不如趁此良机,集发大军,与牛帅合力击破秃噜花三万精锐,一劳永逸!」
「合力?」
齐云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讥诮,若是之前永州城没丢,暂且可以,可他们这些人,皆都是按兵不动,坐视永州城陷落,何种目的,早已经探明,牵扯私心在内,怎敢把生死,交于别人手里;
「你当秃噜花那三万铁骑是纸糊的?你当左贤王伊稚呼邪,是在夏州是看戏的?牛继宗想拉我下水,替他挡刀!我若尽起大军北上,与秃噜花死磕,无论胜败,我平安洲几郎要流多少血?即便惨胜,元气大伤之下,左贤王那匹饿狼,还有朝中那些盯著我这位置的魑魅魍魉,会放过平安洲这块肥肉?」
他手指重重点在永州上,「牛继宗想我攻永州,那点心思,本节度使何尝不知,所以,咱们就演个戏,就「攻」给他看!传令!」
厅中所有将佐幕僚立刻肃立听令。
「命前将军王猛,率两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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