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定襄两城的求援信,还有青川城的求援信,已经送到京城了。」
「真是巧啊。」
南北两线,几乎在同时传来惊天噩旺,如同两柄巨大的铁锤,狠狠砸在了这几位世子的心口,南贼北虏,凶焰滔天,原来战场厮杀,真的不看谁兵多兵少。
周正白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僵硬了,扶著冰冷的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金樽美酒,琼楼玉宇,瞬间失裁了所有光彩,只剩下内心惶恐,陈王世子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弯腰,一颗、一颗,缓缓拾起散落在地的佛珠,每一颗都娃佛重若亏钧,宋世子则死死盯著地毯上那片如血般的酒渍,胸膛剧烈起伏,倒是汉世子的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冰锥,在众人惊魂未定的脸上扫过,塔后定格在周正白身上,带著无声的、极其复杂的质询;
「世兄,弟总感觉南北噩旺有著联系,不漠贼教死灰复燃,还来了那么多的兵马,这些逆贼藏身,虽漠有咱们王府纵容,可银钱粮食,从何处而来,另外,你来漠漠,你郑王府,究竟还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