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江州城和宿州城,已经丢了,整个荆南南部地带,已经危如累卵!」
「轰——!」
:「什么?」
「放屁!」
这消息不啻于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堂中轰然爆裂,周兴山的怒吼戛然而止,周运福捻动的佛珠「啪」地一声崩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周良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失手打翻了面前的金樽,醇厚的美酒泼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深红,周业文突然站起,袖袍带倒了身后的烛台,火焰摇曳,光影狂乱。
「胡扯,一派胡言。」
周正白猛地站起,身体绷直如标枪,脸上血色尽褪,方才谈论北地边军时的那份从容算计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骇,「凌河防线,有联军封锁,并且江洲和宿州两城,也有联军人马驻守,那太平教的逆贼主力,还在回援的路上,怎会有大军西进呢?」
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江洲虽在凌河南岸,可也是在樊城对岸,若是丢了此城,联军大营就和贼军对峙,一举一动走在双方眼皮子底下了,该死,莫不是父王那边出了差错,「回世子爷,传来的消息就是如此,联军大营在樊城立下大营,而且郑王府牵头,共同编练府军三十万,已经在秘密整训,并且忠顺王府,已经得了秘旨,在晴川郡编练府军五万余,自筹饷银,兵甲由内务府提供,目前五万大军已经南行,就在启程的当日,太平教逆贼,突袭两城,守军仗挡不住啊。」
信使在地上哀嚎,这一回虽然没有损失多少兵马,可大军士气受了打击,并且南线大军的饷银补给,都是各王府负责,压力极大。
厅堂内空气娃佛凝固成了铁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所谓是祸不单行,「报——!」
挺一声更加凄厉、带著血腥气的嘶喊,如同鬼嚎般从院外传来,这次冲进来的侍卫,甲胄上竟带著几片暗褐色的、尚未干涸的血迹,他冲得太急,在门槛处一个趔趄,几乎是亚倒在堂前冰冷的地砖上,扬起一片灰尘:「世子,不好了,北境————北境鹰信,八百里密信,东胡左贤王已经攻下云阳永州城,山阳夏州城,并且兵围山阳郡城,北境几乎全境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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