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去!」
兴儿一愣,他回去做什么,」爷?您让我回府,那您这儿,谁来伺候您啊。」
兴而有些丈二摸不著头脑,大爷又不知道想哪出呢。
「少废话!」
薛蟠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指了指外面,「你个狗奴才,正事要紧,爷在这儿是当值,又不是坐牢,你在这儿杵著能顶个屁用,听著,回去立刻找姑娘,把刚才跟爷说的这些,一五一十,一个字不许漏,也一个字不许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告诉宝了头,就说是我让你报的信儿,让她————」
薛蟠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些事他自个想不明白,可自家妹妹,绝对看得清楚,「让她心里有个数,顺便————也帮爷琢磨琢磨,之前说的买卖,能不能做,若是不能,也不插手了,对了,还有,前日神武将军领军五万余,去了中山郡统军,其他的不提。」
「是!小的明白,这就去,保管一字不落地报给宝姑娘。」
兴儿如蒙大赦,知道大爷说的正事,也顾不上外面大风,赶紧抓起自己的帽子,一溜烟冲出值房,消失在城门洞的阴影里。
薛蟠看著兴儿跑远,心里那股烦躁感并未平息,反而添了一层更深沉的阴霾,重新坐回破圈椅,望著炭盆里奄奄一息的火苗,嘴里喃喃骂道:「娘的,这鬼日子,真他娘的————不太平!」
就在薛蟠发牢骚的时候,外面巡视的吴校尉,已经跺著脚走了进来,进到薛蟠在屋里骂骂咧咧,立刻接上嘴,」哎,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边军那边干什么吃的,晋北关都能丢了。」
「什么,真的丢了?」
薛蟠有些愕然,虽然在外面知道一些军情,但具体的事,还没从朝廷那边传出来,现在乍一听,有些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