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严得很,咱们的人也是拐了好几道弯,才从一个小喽啰嘴里撬出来点边角料,说领头的是个精瘦汉子,眼神像刀子,听口音————带点金陵那边的味道。」
「金陵口音?」
薛蟠眉头拧成了疙瘩,前些日子打听北面的消息,早已经在京城尽人皆知,坐了这个位子,眼看著城内粮价起来,心里琢磨著和上次一样,准备自己在这上面做一些买卖。
门路就在码头那边,可等了几日,也没有瞧见有几艘粮船靠岸,没想到,另有收获,寻思道;
「南边来的?官船?卸的什么玩意儿?」
想到有意思的事,猛地抓住兴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兴儿龇牙,「有没有看清是什么?是银子?还是————」
「哎呦,我的爷,您轻点抓。」
兴儿疼得直抽气,抽回手以后,用力的甩了甩,回道;
「爷,那些人是老江湖了,油毡裹得死紧,哪看得清啊!那小喽啰说,听著搬运时偶尔有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不像是铜钱,倒像是————像是整块的东西,分量十足。而且,那些人戒备森严,根本不让生人靠近十步之内。后来————后来好像有一队骑马的接应,看马蹄印子和方向,像是往东北边官道去了,不过那晚风太大,夜里下了雨,痕迹很快就没了。
「东北边?」
薛蟠松开手,摸著下巴上刚冒头的硬胡茬,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他虽粗莽,却也并非全无脑子,尤其在涉及敏感的事,他怎敢胡言,官船私用,卸的还是不明重物?往东北,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但具体是什么又抓不住,「娘的,这事儿透著邪性,绝不是寻常买卖,说来也怪,每一次大爷的好事,总是出了意外,现在侯爷不在京城,大爷的胆子,也有些不壮了。」
有些烦躁起身,在狭小的值房里踱了两步,嘴上嘀咕的,心里更是这样想的,毕竟京城水深,他也算是见识了,可有王家,还有国公府撑腰,心里还有底,但真的出事,能给他做主的,也只有妹妹和侯府,看来,这个买卖怕是黄了。
「这事先不提了,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没瞅见还好,瞧见了,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这样,你,滚回荣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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