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西北几个郡的太守,都是大权独揽,怎么,还能当官的全被一窝端了,倒是少见,忽然,张瑾瑜想到陛下御书房内的堪舆图,庆阳郡不就是在凉州旁吗,
西王宫家那里,必定是有联系,看来,是西北有了变化,
“沈保安来的信,应该不假,但庆阳郡距离西王府宫家太近了,能让此地太守获罪的,不光是得罪西王,恐怕得罪的是朝廷和陛下,可打听出来是什么罪名吗。”
应该是有蹊跷,好似有人说,今岁太上皇六十大寿,宫家和郎家两位王爷也会来,但到现在为止,怎么不见人呢。
“侯爷睿智,庆阳郡守丁嘉裕,知府贺新杰,还有通判刘仲琪,竟然想修汉水谷道,说是此地百姓缺水,想修堤坝引水南下灌溉,此事被西王府给参了一本,入了内阁,听说是内阁首辅大人,亲自下的拟票,抄家入狱,由皇城司亲自押解庆阳郡守等一干官员入京。”
宁边脸色古怪,把此中的事的缘由娓娓道来,若说谁最想修此道,唯独是宫家,没成想,却是被宫家参了,
“有意思,朝廷和西王府定下的章程,没成想,一个小小庆阳郡守,竟然想给改变,你说他早不修,晚不修,偏偏在这个时候修,这个什么来着,汉水谷道,依我之见,这背后的人,故意让他这么做的,看来,今岁以后,西王怕是余生不会来中原了,”
张瑾瑜悠悠一笑,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避嫌,一旦动了西北几条水道,那就说明,西王宫家,有想入中原的想法,这可是朝廷定下的红线,就算是宫家被陷害,但朝廷心里,却有了裂纹在里面,想到青莲书院那位首席,乃是宫家世子,父子二人都在京城,那是不可能的。
“侯爷,不会吧,若是其余三位王爷,都来参加太上皇寿宴,唯独有西王不来,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宁边觉得不可能,而且两位王爷的车架,已经朝着京城地界来了,若是不来,怎么会有这些消息传出来,
“是说不过去,但你也想想,若是南王郎家那位也不来呢?”
看似说的在理,那是建立在所有人都在的情况下,若是朗云那个老狐狸不来,这四人一桌的席面,就没人再提了。
“不会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