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郎云几年前说是赢了一仗,正在和朝廷要支援,若是太上皇的寿宴不来,朝廷又该怎么想,”
宁边也有些迟疑,可还有些不信,
张瑾瑜却先指了一下教坊司那边,
“那边的事,你要派人盯着,尤其是庆阳太守的家眷,再者,打探一下,谁在那鼓动他的,至于南王郎家,不过是没了牙的老虎,南边三国一直都在找机会动手,若是朗云那个老狐狸离开,或者说朗云死在了京城,那整个南边就会战火连绵。”
要知道,南边山多水多,大军施展不开,若是陷入焦灼战,朝廷财政,可就被拖垮了,若是朗云还在,能控制住局面,就算做的在离经叛道,只要不反,朝廷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水溶和穆莳二人,一个在北边,被边军顶替,一个处在安稳的江南,不被削藩都对不起朝廷,养寇自重都不会,若是西河郡当年陷入战乱,江南至少会留下唐郡的,可惜东王府老王爷放弃了,这也算是退一步保下富贵。
“是。侯爷,教坊司这边,沈千户说自有办法,但他查到,庆阳太守已经入了诏狱,可一直没有受审,实属奇怪。”
宁边小声答应,但如何查,还有没有头绪,
“那就等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