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朝中争斗如火如荼的时候,哪个不是七窍玲珑之心,但此番徐长文被抓,不说自己的脸面,但凡是个人也不会不闻不问,可这么问,现在却毫无头绪,关键在于,徐长文的做派,也让他想起前世史书上记载的一人,那就是明朝的海瑞啊,可惜,天下能容忍一个贪官,一个清官,未必能容忍一个直臣,谏臣。
“吁侯爷,南头水桥到了,前面是皇城司的人,已经把徐大人押送在车上,后面跟着几辆马车,应该是抄过家了。”
车外,
细细碎雨,打落在宁边斗笠上,身上的甲叶,也已经湿透,遇上抄家回去的队伍,心中多是担忧侯爷,
“好,既然人到了,怎么都该本侯见一见正主,往前去,”
“是,侯爷。”
随着张瑾瑜一声令下,车队缓缓上前,到了皇城司队伍不到五步距离,这才停下,掀开帘子后,也不知是不是天公作美,此时的雨竟然停了。
遂迈步下了马车,瞧着眼前一水的皇城司兵马,为首的人多为眼生,心下觉得诧异,看来司礼监那边,竟然也控制着皇城司不少实力,果真是被渗透的如筛子一般。
“不知哪位大人领头。”
张瑾瑜也没客气,大刺刺的站在那问道,
一见侯爷下了马车,整个队伍,全都翻身下马,赵承心下一惊,手上的缰绳也显得有些难握住,只得一撑马背,也翻身下马站定,抱拳应道;
“末将乃是皇城司北镇抚司俭事赵承,奉御令,前来查抄徐长文徐大人的家,如今人在物在,具都记录在案,尚且请侯爷高抬贵手。”
礼数算是做足了,可张瑾瑜窝了一肚子火,没有搭理,嘴里“啧啧”有声,走到车前,用刀一把劈开车帘,见到车内浑身湿漉漉的徐长文,脸色惨白,唯有一身傲骨犹在,
“徐长文啊徐长文。”
张瑾瑜心生怜悯,却又无可奈何,用手在车边敲了敲,里面坐着的两名甲士,身子僵在那,不敢动弹,因为洛云侯的兵马,已经把他们围住了。
车内,徐长文抬起头,尚有一些残留的雨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恩师,学生,学生。”
眼睛一红,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微微颔首,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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