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昨日一般的旧友。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人这一世,行得正做的直,既然做了,当不后悔,历来科举,高中者,无不光宗耀祖,最起码也能贪得银两,活的自在,你说你一个小小县令,分要做那清官直臣,沦落到这般田地!”
张瑾瑜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水桥周围,语气带着居高临下之意的异样嘲讽,让跟随在身后的襄阳侯,听了浑身不自在,像是一根刺,刺在每一个人心上,不少围观百姓,躲在茶楼酒肆内,偷偷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偷偷用衣袖抹着眼泪。
眼看着洛云侯拦着路,赵承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
“侯爷,徐长文涉嫌大逆之言,职下乃是奉旨办案,还请侯爷不要妨碍公务。”
“防你妈。”
回身一个马鞭抽了过去,正中赵承门面,所有人被这一鞭子给震住,不少皇城司甲士欲要把手挪在刀柄上,却不知周围金甲亲兵,已经压了过去,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而来。
“侯爷。”
赵承满脸不可置信,竟然有人敢佛了皇城司的脸面,脸上火辣辣的疼,定然是红肿一片,可看着周围的金甲亲兵,想到洛云侯的跋扈,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按下心中愤怒。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俭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