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答,一言不回。”
话还没说完,就把宋大人的脸面,踩在脚下,气的宋振站起身,连拍几下桌子,
“放肆,放肆,放肆!”
几乎没了当官的体面,气急败坏,不过如此,就连陈辉都有些不可置信,到了这般地步,竟然还敢狂言,难道还想着洛云侯能保他不成。
不等其余人说什么,或许是感到徐长文话里有话,督察院的孟历孟大人,倜然开了口问询,
“徐长文,此乃刑部大堂,所有主审官员已经定下,且不说你在宴席上的奏疏,是何等之犯上,只你今日的言行,也着实难以理喻,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提出,让奉旨审案的宋大人回避,是何缘由啊。”
话锋一转,把问题,引到了宋大人身上,就算是身边的冯永文,都诧异的瞄了一眼孟历,难道孟兄也是受到侯爷所托,明着指责徐长文,但这些话,怎会针对宋阁老呢,
“回诸位大人话,元丰八年,卑职恩科过后,在淳阳县任职县令,宋大人还是刑部尚书,一个天官,一个草芥之官,未曾谋面,可江南贪腐一事,被下官捅破,从布政使,到巡阅使,和府衙各部官员,全都羁押入京受审,就是宋大人为主审官员,本就是铁证如山的案子,宋大人一拖再拖,查也不查,织造局贪腐,江北私挖玉矿,都是内务府下的文书调令,宋大人前怕狼后怕虎,如何审案,下官还要参他一本呢。”
不慌不忙,徐长文字字珠玑,把其中来龙去脉,道出清楚,文武百官一听,恍然大悟,都在那窃窃私语,毕竟江南一案,尽所周知,
“混账,掌嘴,”
宋振一着急,就想动刑,孟历岂会怕这些,三司会审,早就形同虚设,如今若是都察院能拿回权柄,他的位子,可就能动一动了。
“让他把话说完。”
两位主审先后插言,也让顾一臣皱了眉,先后开口;
“急什么,何必与他计较,让他说完便是,徐长文,你继续说。”
“是,阁老,宋大人不光有这些,来京以后,江南布政使庄大人,送来江南历年来被侵吞税田的文书,还有账册,记载江南勋贵豪族的强买强卖,私自开垦良田一事,又有巡阅使景大人,调查江南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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