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堤淹田一案证据和修理河道历年来账册,宋大人左顾言他,未敢审理,不就是怕这些背后的人吗,是江南甄家,还是京城内务府,亦或者是河道总督府,宋大人现在质问卑职,这便是臣职不明,卑职不稍回答与他小人尔。”
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
让殿内百官,惊得几乎失声,
“这位县令真的不怕死,那些事,是他能说的。”
“是啊,朝廷弊端,谁都知道,但是有哪一位官员,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可惜,可叹,此人乃是贤才,”
“说的是,但贤才也要有命在不是。”
不说百官面色复杂,就连高台上众多主审官员,面上红一片,白一片,这些东西,怎可堂而皇之说出来,孟历也没想到,徐长文敢直言这些事,
“顾阁老,既然宋大人不应该审问,那又但如何?”
“这,陈公公,你说怎么办?”
遇事不决,自然不能一意孤行,司礼监挑起的事,就应该有司礼监来办,尤其是徐长文说出那些,既然说了出来,怎可收回,想到庄守治和景存亮的后手,又是一阵头疼,上一回在御书房内,皇上特意问的江南的事,想来是早已经知晓这些,牵扯众多,查无可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