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气的陈公公立刻拍了桌子,
“燥话!”
一声怒喝,殿内复又安静下来,
“笑什么,这里是刑部大堂,杂家问话,尔等若是能代替他回答,就站出来,徐东,你倒是伶牙俐齿,你的奏本里,是怎么论徐长文的罪责的。”
徐东伸出双手,拱手行了一礼,
“回陈公公,并禀诸位主审官员,下官的奏本,写的是这一次,江南五县玉矿陈述结案一事,因地方官员贪墨,内务府监察太监,牵扯大内各局贪腐造成的,续写奏本,还有前后账册,供词,卷宗,还有刑部结案文书,尽在此,请诸位主审大人呈递皇上。”
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捧在手上,
陈辉脸色一变,立刻接话,
“绕圈子是不是,露出尾巴了不是,群臣上贺表的时候,徐长文上了那道辱骂君父的折子,昨日旨意,叫大家上了驳斥徐长文的奏本,而你,却上了一道江北五县玉矿贪墨的奏疏,一里一外,配合的不错嘛,当然最后,写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阐述,你前头那些日子,天天夜里往徐长文家中跑,世人所见,徐东,杂家再问你一次,徐长文上的那一道奏本,你们是如何商量的,并解释一下,你怎么不是小人了。”
“陈公公。”
徐东收回臂膀,眼神逐渐变冷,抬起头,立着身子;
“就是因为,我每次去徐长文家里,所谈的事,全都是江南赈灾一事,徐长文担心,还有多少灾民未能周全,还有多少田亩没有栽种,还有多少钱粮没有到位,而奏疏的事,一点也没有和下官诉说,仅此两点,徐长文不愧是有古君子之风啊。”
长舒了一口气,竟然径直走上殿前高台近前,
“陈公公,与他相比,我愿意承认自己是小人,可不是陈公公说的那种小人,或者说,有的人连小人都不如,费尽心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不少官员心中,对姓徐的官员,全都有一丝颤动,难不成,天下清官谏臣,都是出自徐姓。
“你,你,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和杂家这般说话,今日是定罪,他一个罪臣,哪里来的古君子之风?”
“徐长文做事,只敢作敢当,做人不牵扯别人,古君子也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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