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脸色涨红,气势不减,语惊四座,陈辉也是一步不让;
“好,你们可都听到了,你既然这般维护与他,又不是他的同族,如此维护,不论君父,只论朋友,便是朋党,来人啊,把这个徐长文的朋党,一并给抓了,就按照他的话来定罪,妄议君父,大逆之言,又有朋党勾结,叛主谋徐长文一个斩立决都不为过。”
周围的皇城司近卫,立刻涌了过来,徐东丝毫不在意,高举着木匣,
“慢,诸位主审大人,这里面,乃是江南大案结案文书,还有供词账册等物,其中,涉及司礼监的人,也是就陈公公手下,还有二十四监,内务府的内侍太监,包括监井太监贪墨的情况,望诸位主审转呈皇上。”
这一下,涌来的皇城司近卫,全都停在那,
片刻后,
刑部侍郎常佐,起身走了过去,把木匣拿在手里,折返回来的时候,硬是把木匣塞进陈公公手里,
“好,这一份结案奏报,理应呈递皇上,陈公公,既然已经给徐长文定了罪,这样,一事不劳二主,此番就由你亲自送于皇上,怎么么解释,也都凭着陈公公自去,我等,就告辞了。”
竞也不回位子上,一甩衣袖,率先走出大殿,顷刻间,分坐两侧的文官,竟然齐刷刷起身,连句话也没说,一同转身离去,剩下司礼监的人,就连马飞马公公,脸面都成了绛紫色。
人一走,连带着徐东也被押了下去,可唯独张瑾瑜,不是时候的插了一言,
“还是陈公公审案子利落,几句话就给解决了,这位徐东,依着本侯说,才是真的义气,人在世上,谁还没有一两个知己好友,若是连这个,都要算上朋党,那陈公公在宫里面的干儿子们,算是什么?”
起身拍了一下朝服,坐的久了,确实有些不舒服,陈辉脸色一暗,憋着心中闷气,夹着嗓子道;
“侯爷所说的,杂家不认同,若是民间访友,那也没什么,可放在朝堂上,朋党可要不得,侯爷顾忌自己门生和名声,杂家也理解,但太上皇要百官所写驳斥奏疏,唯独侯爷没写,是何道理?”
语气阴阳怪气,张瑾瑜微微一笑,
“陈公公不说,本侯还差一点忘了此事,折子没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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