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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大人,不是杂家想隐瞒什么,据探子来报,西北边地,鲜卑人征东部蠢蠢欲动,北地边境,东胡人使节被杀,右贤王且提侯早晚会会知道,等到那个时候,边关烽火,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笑话,陈公公危言耸听了,西北边地,有西王府宫家守着,北地边关,始终驻扎重兵,东胡人右贤王再生气,入不了关内,只当是犬吠尔。”
大理寺冯永文眯着眼,毫不客气,顶了回去,都察院孟大人更是紧跟其后;
“陈公公,今日来就是重新议罪的,各抒己见,怎么成了陈公公一言堂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杂家好言相劝,就是为了平了这个案子,何来一言堂。”
陈辉甩了衣袖,回坐在主位上,又把头看向洛云侯的位子,问道;
“侯爷,你觉得呢?”
张瑾瑜此刻也有些劳心劳神,内阁法子,用了一个拖字,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的法子,也算是一个路子,司礼监的人定的罪,宫里面竟然没有网开一面,那就说明,生死之间,还没有定下,模棱两可。
既要给宫里颜面,又要保下徐长文性命,实在是难办,文官里面的道道,真的是九曲回肠,最后,张瑾瑜把目光看向大公子李潮生那边,拱了拱手;
“大公子,你可有见教。”
眼见着洛云侯给自己行了礼数,大公子李潮生怎敢怠慢,立刻回了礼,想了想,笑道;
“侯爷莫要着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陈公公,本官倒有几处疑惑,还望陈公公解答,以释众疑。”
不等陈辉开口回应,大公子伸出一根手指,问道;
“第一,太上皇阅览折子时,神情如何?是随意翻看?还是凝神细观?抑或是……闭目不言?”
“第二,”
李潮生伸出第二根手指,又问;
“您言太上皇说‘既然定了罪,就由你们处置’,此言是平静道出?还是……带着怒意?甚或……有几分嘲弄之意?”
“第三,”
第三根手指竖起,目光锁定了陈辉手中的卷宗,这最关键的一问掷地有声,
“您手中的这份折子,圣上御批一笔以后,是否旁侧或上下,可有其他墨迹?哪怕是一个小点没有落在折子上,或是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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