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浓之处?”
一针见血,三句话问出关键所在,大堂内寂静得能听到烛火噼啪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气凝神的盯着陈公公面目看过去。
谁知,
陈辉被大公子一连串问题砸懵了,张着嘴,眼中惊疑不定,这些事,好像没有在意。
仔细回想在长乐宫的情景,太上皇那时盘坐蒲团之上,面无表情,只在最后平静的挥动手上金佛尘……至于那折子上的御批……
陈辉下意识地、几乎是哆嗦着展开了手中的折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摊开的纸上!那触目惊心的一个落笔朱批下方,似乎……似乎真有那么一点点墨迹!一个微小的、模糊的印子,仿佛天子朱笔顿住时不经意留下的一点痕迹!
众人见陈辉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陛下御笔落下的时候,此一笔或许意犹未尽?这一丝痕迹,确实能看到,但杂家以为,是杂家捧着折子时候,没有拿稳所致。”
陈辉想着在御书房内,是他捧着折子过去,武皇执笔御批的,或许是他自己哆嗦导致的,可越是着急想,越是拿不准,环视众人,声音在寂静中清晰无比:
“诸位大人!宫中旨意,向来重逾千钧,但案子议了,罪也定了,若是翻案,诸位大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公公此言差矣,本侯觉得有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宫里面不合心意,那不如就按本侯意思来,也不算翻案,把二人赶出朝堂即可,既保下二人性命,全了君臣之恩,又能让朝廷安稳,岂不是一举两得。”
张瑾瑜退而求其次,既不能落了宫里面子,又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两全其美。
随着洛云侯的劝言落下,在场的人,也都在沉思,或许洛云侯的法子,也是好的,但这样一来,赦免的恩惠,在洛云侯而不在朝廷了,但万一宫里没有赦免这二人,文官何以有颜面,端是左右为难。
看着内阁,司礼监,和洛云侯观点不平,相互不能达成共识,顾一臣叹了口气,道;
“既然诸位都有各自想法,本阁老也不强人所难,以前刑部审案,大案要案,皆是三司会审,最后合议,定其罪,现在既然有内阁,司礼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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