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年‘清淤’,年年淤塞?漕船报损修缮,数目惊人,钱花得像流水,结果呢?看看码头上那些破船!还有漕粮‘漂没’、‘鼠耗’……这账面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别说朝廷的人来查,随便来一个人,都瞒不过去,曹大人,你负责的,你来说说。”
沈学仕气得胸膛起伏,这些事,朝廷不会不知道,要不然然,这个都督轮不到他来做,这些年扭转了一些局面,但陈年旧账的亏空,定要有人来补的,
看着满屋子的官员,还有漕帮的人,忽然微微一笑;
“这些陈年旧账,你们留下的,你们来补上,至于怎么补,本督不问,本督还可以明着告诉你们!这些年的烂账,本督知道,刑部、都察院、甚至是皇城司那边,都知道,此番江南大案,就有参河道的,曹大人,你可是管着河道衙门的。”
眼神瞥了过去,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曹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摇晃,若非旁边的一位转运曹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几乎要瘫软下去,其他文官更是面无人色,几乎是瞬间,不知谁带头,都跪了下去,喊道;
“督宪大人,可要救我等一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