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府上备上三十人小厮,和十人婢女,一同穿孝服,带上护院的人,备车!」
「今日,我冯永文,携妻女,阖府上下,去徐家吊唁亲家母!」
最后三个字,冯永文咬得极重,如同金石坠地,宣告了冯家的决断,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大大方方去做,冯家世代忠良,岂可做那小人行径。
眼见著老爷有了决断,冯管家立刻躬身一拜,应道;
「是,老爷,奴才这就去准备。」
只有冯太英紧绷的身体在母亲怀里微微一颤,汹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挣脱母亲的怀抱,缓缓地、郑重地对著父亲,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却清晰:「女儿————谢爹爹成全!」
冯苏氏搂著女儿,看著丈夫决然的神色,知道大局已定,只能将满腹的忧虑和不安压下,化作无声的泪水,心底竟然对著宁国府贾家,多了一丝恨意。
天色微明,水桥胡同却早已不复往日的宁静。
徐家那小小破败的院落,此刻被一种肃穆而压抑的气氛笼罩。
院门大开,门楣上已悬起惨白的灯笼,上面浓墨写著一个巨大的「奠」字,空气中弥漫著浓郁的香烛纸钱焚烧的味道。
院内临时搭起的简陋灵堂里,一口厚重的松木棺材停在正中,棺前燃著长明灯,摆放著简单的祭品。
侯府大管家王成带著一群干练的仆役侍卫,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各项事宜,维持著秩序,宝珠姑娘一身素服,眼圈红肿,神情哀戚而肃穆,代表侯府主理内务,接待著零星前来探询或帮忙的邻居街坊。
荣国府送来的几匹上好的素净尺头和奠仪,被恭敬地摆放在显眼位置,赖大管家派来盯梢的人,隐在胡同对面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家门口的动静。
忽然,水桥南口的位置,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长长的、肃穆的车队缓缓上了水桥,打头的是十名身著黑色皂衣、披麻戴孝的冯府家丁,神情冷峻地在前面开道,后面跟著两辆黑漆平头马车,车厢上悬挂著白幡,再后面,是两队身著粗麻重孝、手持丧棒的冯府仆役,足有四五十人,步伐整齐,面色沉痛。
走得不急不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