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还有婆子,相互搀扶,在队伍里哭诉。
如此排场,在南街口的水桥周边的居坊,显得格外扎眼,瞬间吸引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目光,就连一些看热闹的人,都围拢过来。
有路边摊位上,坐著吃著汤饼的中年汉子,疑惑的问道;
「这又是哪一个高门大户做殡事呢,怎么还往南头走?」
那里可不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话一说完,身边的邻桌的一位老者,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咦,这好似是冯家的人,难不成冯家的人,来此祭奠,话说那位徐青天,可是和冯家小姐有著婚约呢,这一回,攀亲来了。」
「怎么可能,徐家那位身陷囹圄,还不知什么时候死,这时候冯家小姐若是不悔婚,怕是一辈子守寡了。」
几个年轻的后生,唉声叹气,徐家那位,现在已经名传天下,可越是如此,越是生路渺茫,身边一人有些不信;
「不会吧,现在朝廷可没有结案,不说徐长文乃是洛云侯门生,此番江南赈灾,多亏此人据理力争,救了多少百姓,更有治安书名传千古,若是真的死罪,这史书上如何写?」
总不可能写下昏君二字吧。
周围的人身子一顿,立刻闭口不言,理是那么个理,可现在,谁敢说。
「别说了快吃,那边人已经靠过去了。」
有人提醒,周围吃著汤饼众人,也都低头四下打量。
尤其是街口盯梢的暗探,皆是目不转睛看著,赖大派来的小厮,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惊呼出声,别人不认得车架,他可是认得,大理寺卿冯家,他们怎么来了?还这么大的阵仗?
一阵哭嚎声响起,马车在徐家小院门口停下,第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身著深青色素面官袍、面容沉痛肃穆的大理寺卿冯永文率先下车,他一下车,自光扫过徐家门口那惨白的灯笼和院内景象,脸上立刻浮现出深切的悲戚,对著灵堂方向,遥遥一揖。
紧接著,第二辆马车的车帘也被掀开,冯苏氏在丫鬟搀扶下下车,她已换上浅素色的衣裙,发间无饰,脸色苍白,眼中犹有泪痕,努力维持著仪态,但眉宇间的愁苦和一丝不情愿依旧难以掩饰。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随后被丫鬟小心翼翼搀扶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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