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沉稳许多,面容清矍,眼神深邃如古潭,目光同样凝重地投向雾霭深处,虽说已经探明道路,但距离上,还真有些远,从山间谷底,再绕行山脊南下,其中弯弯绕绕,路途难行。
就在二人眺望的时候,营帐前兰氏师已经带著人,入了营寨,见到右贤王以后,立刻翻身下马,跪拜道;
「兰氏师见过大王。」
「起来吧。」
「谢大王。」
随著兰氏师起身,并且并未向左贤王行礼,伊稚呼邪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兰头领,怎么,本王站在这,不值得你来参拜吗。」
阴沉的眼眸撇了过去,兰氏师身子一颤,却未挪动半步,「见过左贤王。」
「哼,不知尊卑的东西,本王没心情看你的表演,你这万全准备」,就是让我们几十万大军,在这谷口喝风看雾?三日了!那晋北关内的汉人,怕是连咱们的汗毛都还没摸到一根!」
左贤王的声音如同闷雷,打破了山谷前的沉寂,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雾气缭绕的峡谷,「你口口声声说此路可通,绕开那该死的乌龟壳,直插北河郡腹地!可眼前这鬼地方,看眼下大山云雾笼罩,连鸟都飞不过去,本王怎么看,都像是条死路,或者————是汉人设下的陷阱!」
这火气,是冲著谁,也不言而喻。
只有右贤王且提侯,一言不发,双眼死死盯著前面的山脉,侧目看了左贤王一眼,然后转向兰氏师,语气平和;
「左贤王,你的性子那么急做什么,此谷名号鬼哭」,绝非善地,这终年不散的云雾,便是最大阻碍,我大军若贸然深入,一旦迷失方向,或被汉军于险要处伏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再次探路留守,也是有必要的。」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兰氏师,你说说,如何行事?」
兰氏师立刻躬身,行了一个草原礼,声音清越而沉稳:「左贤王勇武无双,心忧战事,末将感佩,此路,如右贤王所言,需要谨慎而行,此谷险峻诡异,云雾锁山,常人视之为绝地,确有其因。」
遂从怀中,拿出另一本地形图,上面勾勾画画,显然是更加详细。
「然,天地万物,皆有迹可循,末将在此带人探查三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