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死伤部族勇士超过千人,虽有地形图,但探路之难,也超过末将预料,此山云雾虽浓,却非永世不散。
其言道,每日清晨日出之后,或是傍晚日落之前一个时辰内,因阴阳交替、地气升降之故,谷中某些特定区域的雾气会变得稀薄,甚至短暂消散,显露出可供辨认的路径。且谷中并非全无标识,岩壁之上,有人凿刻的不易察觉指向标记,非有心人不能辨识。」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那些走私的商队,是如何穿过云雾山脉的。
左贤王闻言,浓眉紧锁,显然对这种虚无缥缈的风水之说半信半疑:「兰将军,打仗可不是听故事,后军二十万人马,已经朝著晋北关移动,作为牵制之用,你部驻扎于此数月,路也是你们探的,若是大部队行军,可否走过去。」
语气咄咄逼人,充满不信任。
兰氏师坦然迎上左贤王审视的目光,面向自家大王,回道;
「末将不敢欺瞒大王,自驻扎此地起,已先后派遣超过十队精锐斥候,共计千余人次,分不同时段、沿不同方向尝试探入,其中三队,在傍晚时分,确如图上所言,亲见雾气短暂稀薄,并寻得数处岩壁标记,顺著标记指引,已深入谷中近七十里,回报说谷道虽窄,乱石嶙峋,但并非无法通行马匹,最深处一处隘口,仅容四五骑并行,地势险要,确是伏击的绝佳地点,但此地,以被末将派人留守此处。」
说著,就拿出几张粗糙的羊皮纸,上面用炭条勾勒著简略的路线图和一些奇特的符号标记:「此乃斥候所绘草图及拓印的部分标记,末将虽未亲至最深处,但斥候皆是我部百战余生的老卒,经验丰富,他们的回报,末将信得过,且,他们带回了一些深谷中的植被样本,与谷外截然不同,足以证明其深入程度。」
右贤王伸过手,接过羊皮纸,仔细端详,手指在那些奇特的标记上摩掌,眼中精光闪烁,左贤王也瞄了一眼,跟著凑过来看,虽然他对这些鬼画符般的标记看不太懂,但斥候绘制的路线和描述的狭窄隘口,让他心头微沉。
「七十里的山路————」
伊稚呼邪忽然有些忧心,若是说草原上七十里地,骑著马眨眼可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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