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见过,但却想不起是谁。
「这是我堂兄卢谕,家中行第十一,与六郎一样受职门下省,担任起居郎。」
那卢讷见张岱眼神有些茫然,于是又连忙开口介绍道。
待到卢讷介绍完自己,那卢谕才又向张岱点头说道:「昨日省中张六郎随裴相公同至官署,我也于末班恭迎,想是班列风采俱不出众,所以未为张六郎识见「」
张岱脑海中思绪一转,才想起来这年轻人乃是刑部尚书卢从愿的儿子。起居郎专职编修起居注,常需奉宸左右以记录人君动止之事,所以张岱觉得眼熟也并不出奇。
不过之所以没有认出来,大概也是因为这卢谕自己所言、风采不出众的缘故。且不说风采如何,此人长著就是一张大众脸,体格也不高不矮,属于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张岱与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或往来,自然很难第一时间就认出对方。不过听这卢谕语气还有点不服不忿的意思,似乎感觉受到了轻视。
不过他也并没有往心里去,今天这卢谕不是主角,他也不是主角,因此只是稍作问候,于是便又各自落座下来。
这客堂也并不算大,卢讷堂兄弟到来后,两名李家子侄便识趣离开。
张岱也注意到随著两人的到来,堂中李家诸人、包括李成裕在内都变得有些拘谨,不如刚才那么随意,可见寄人篱下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尤其李家一大家子几十口人。
一时三刻还倒罢了,若是经年累月下来,主人还不翻脸驱逐,那就真的属于生死之交了。
不过张岱也不同情李家,虽然眼下双方论婚还没到纳征那一步,但按照时下的习俗,聘礼必然是不会少的。
这个买婚钱差不多都是约定俗成、明码标价了,李成裕家乃是根正苗红的陇西李氏姑臧房,按照时下的行情来说,起码也得收个几万贯钱,是足够他们一家在长安城中买宅置业了。
张倒是还想在未来丈人一家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但张岱瞧出他们都有些不自在,于是便准备起身告辞。
不过他这里还没有来得及暗示张淑,席中卢谕又望著张岱笑语道:「昨日裴相公履新未久,首作敕令便是给张六郎进授左补阙,某等省中同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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