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多有议论,全都称羡张六郎深得裴相公怀抱,来日想必会以心腹之任而辅佐相公执政。」
张岱闻言后便微微皱眉,这话说的多少有点阴阳怪气,似乎是在意指自己太会拍马屁,未来必会作为裴光庭的爪牙在门下省作威作福。
「相公何以治人治事,我倒不敢妄加揣度。但料想必然合乎大体,无非奖功惩罪、进勤黜懒,如是几桩而已。相公襟怀开阔,但是忠勤正直之人,皆可入其怀抱,担当心腹之任,倒也无需称羡谁人。」
虽然感觉这个卢谕有点拿劲,张岱总也要给自家叔叔一个面子,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动怒拆台,于是便正色回答道。
「张六郎此言当真悦耳,怪不得年未弱冠,便已经连任拾遗、补阙,且还兼理风宪之任。常人但得于一,已经可以自言胜于同侪良多。张六郎你兼处并任、
近世无有,若还不许旁人称羡,那可就太为难了!」
卢谕又继续说道:「今日巧遇李氏阿舅堂中,且彼此不久便也都是亲戚,我便也不作生疏之态,且向六郎直抒胸臆。今裴相公力逐宇文相公、代以自居其任,实在是让人诧异不已,毕竟之前态势高低明显。
如今形势翻转,错判形势者不只一人,而裴相公入省后便频作威令,这也让省中群众人人自危,恐遭波及。我虽然不是宇文相公党徒,但毕竟曾是旧属,如今新人新貌,若得识途者引进,便也不必劳神自辩,可以从容自处了。不知道张六郎你,愿不愿意担当此任呢?」
「我与卢郎初识于此,倒是不甚清楚你的禀赋才性,所以也不知该当如何引进。此事诚需从长计议,倒也不必急在一时。今日入此只是陪伴我叔过礼问名,若将心思尽用别处,实在太过失礼了。来日得暇,再与卢郎长论可否?」
这家伙想要让自己帮忙将其引荐给裴光庭,结果却是一副高傲的语气和态度,仿佛这是理所当然,张岱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当即便开口说道。
「哈哈,张六郎你倒也不必过于拘礼。世人常言五姓家推崇礼义,此事确实,但亲友彼此之间也是熟不拘礼。卢、李两家情义之所缔结,还要先于国运。
所以此间言事叙话,也都可以率性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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