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目已启。”
“愿此地化作神国之脊梁。”
“愿血与病,净化众生愚行。”
“愿凡骨倾倒,星门开启。”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女王。
她是她自己梦中的神祇。
是掌控献祭的繁育圣母。
是星灾血月下的祭司。
是,将凡人扔进火焰中,筛选出纯净灰烬的手。
远方,乌鸦盘旋,钟楼的指针指向正午。
血月未显,但它的影子,已笼罩在城顶的圣塔上。
而阿莱斯顿……在祂沉默的凝视下,一寸寸腐烂。
天色阴沉,一如人心。
“十苏勒一块黑麦面包?!你抢劫呢?!”
面前的老妇嗓音尖锐,满脸通红。
她双手颤抖地举着几枚铜币,像捧着一场荒谬的梦。
摊贩冷着脸,把面包往摊下抽回去,布巾一盖,头也不回:“嫌贵别买。”
老妇怔怔站着,眼前的面包仿佛变成了一扇缓缓关闭的门。
她低下头,把钱一枚一枚收回袖口,转身走得很慢很慢,身后人群默然无语,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直到她走远,身后才传来几个嘀咕:“疯了吧……昨天还是六苏勒……”
“听说北城的杂粮都抢光了……”
“粮商屯货,明摆着哄抬……可谁敢告?”
一个小孩咬着半块干面包路过,被母亲狠狠拽走:“别让他们看到你吃东西。”
这一刻,饥饿成了原罪。
雨刚停,巷口一排破屋前,贴着几张新刷的告示:
“疫者不得出门。”
“咳者不得入市。”
“不听劝者,杀无赦。”
告示下面,一名老人咳得几乎喘不上气,却仍蹲着往地上搓草药。
旁边的木板门缝里探出个孩子,喊:“医生叔叔,我爷爷又烧起来了!”
那人转头,眼下是一对憔悴的黑眼圈。他是这片街区唯一还在出诊的“医生”——名叫杰尔·塔兰,四十岁上下,瘦削,眼神却透着死死压着的清醒。
他快步进屋,摸了摸老人的额头,又翻开一截布:皮下的黑斑已经漫上了胸口。
“……退烧汤。”他说完就低头从破袋子里抓药材,递给孩子,“灶里还有炭吗?”
“还有一点。”
“去烧吧,今晚得撑过去。”
一旁妇人抹泪:“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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