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群对草药之理都知之甚少的‘普通人’。
萧弃:……
莫罔:……
白弋:……不对,要说驱虫散,我有啊!
白弋取来他的行囊‘吭哧吭哧’翻箱倒柜起来,怎么说呢,眼前的场景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见过类似的情景。
“剩得不多,但就咱四个,却也勉勉强强。”白弋献宝似的递来一罐药,那药香清苦却不刺鼻。幽蝉见了,心中不由暗叹:殿下身侧有此等能人异士,也当真是如有神助。
说到这,萧弃打算拜会一下白弋口中的陈阿婆,对方是敌是友总要看清楚,以免落入圈套还傻呵呵的以为天上掉馅饼!
办事宜早不宜迟,达成一致后,四人出门往永安巷口走去。
“陈阿婆在吗?”白弋站到一户人家的门前轻叩门扉。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来开门,莫罔等不及,直接踩着院墙翻了进去,从门后打开门闩,将登堂入室展现的淋漓尽致,堪称技艺娴熟。
白弋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未来得及放下,手的正对面赫然是莫罔板着的严肃脸。
“有人,不止一个。”莫罔越过白弋径直走向萧弃并在她身后站定,同时压低嗓音提醒。
白弋收回手,目光沉沉地扫过院内摆设,没错,门一敞开他就感受到了陈阿婆以外的人的气息,还是个习武之人。
“瞧瞧去。”萧弃沉吟片刻最终决定进去尝尝咸淡,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习武之人都是图谋不轨的坏人,陈阿婆屋中多出来的人是她离家参军三载未归的亲亲嫡孙,此番回来正好照料前些天因为和白弋唠嗑,不慎惹了风寒起不来床的陈阿婆。
没开门也是因着不熟邻里的缘故,不敢开。
私闯民宅的萧弃四人为这乌龙可是险些闹去官府,若非陈阿婆阻拦,只怕此刻已被好心人扭送衙门,吃上一场无端官司。
……
“小哥莫要生老婆子这孙儿的气,他啊,太直了,不晓得来往的人情世故。”陈阿婆拽了拽她孙子宽大的衣袖,让他把冻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收收,别给人吓着。
萧弃表示理解,独居在家的老人有这样一个孙子,人情世故倒也不必强求。
“今日冒昧打扰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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