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何来我们生气一说。”这话说的脸皮厚如莫罔都不好意思接话,毕竟是他失礼打开院门在先。
“说起来,你们找老婆子是有什么事吗?”陈阿婆寡了好些年,每日天不亮就搬着椅子来院外同隔壁的李阿公或是十来岁的姑娘小子谈天说地,其余种种抛开不谈,仅这万事通的本事,放眼永安巷没人比她懂的多。
萧弃喜欢直白的人,打交道不累,她道:“不瞒阿婆,晚辈家中有一身患疾症的亲眷,这些年来大夫开出的寻常药方莫说根治,它连减轻苦楚都做不到,见她受那病魔摧折,晚辈于心不忍便携小弟出门寻药,寻至霞川镇,我家小弟听您提起寒林,心想我们所求之物或许就在其中,如今上门也是惧怕希望破灭,想着求证,顺便问清寒林具体方位,少走些冤枉路,是以,还请阿婆不吝为晚辈指明道路。”
扯的理由半真半假,找到罗摩,那无青元鸢的蛊是有根除的可能的,找不到……
她长睫低垂,眉眼微敛,目光落在脚尖,似是将心绪掩藏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
陈阿婆年纪大了,弯弯绕绕她分辨不清,只知面前束发高挽,眉目清朗利落,自带三分江湖儿女洒脱的姑娘至孝纯仁,是世间罕有的好闺女,观她有难,自是能帮就帮。
“好说,老婆子祖上是游商,有遗留的新旧舆图,椿哥儿,你去拿来送给这位姑娘。”陈阿婆面容慈和,眉眼弯弯,眼角虽布着细碎皱纹,看着却格外温暖。
陈椿很快就将两份舆图送来,还贴心的帮忙理好,放在几人身前的小几上。
“要去寒林驱虫散可不能少,老婆子知道谁有,就咱巷最里头的张老头,他家以前是开医馆的,现在院里还晾晒着不少药材,找他啊准没错!”陈阿婆拉过萧弃的手轻轻拍了拍,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事事上心。
“谢谢阿婆。”萧弃任由陈阿婆动作,乍看之下还真像祖孙俩,一个牵肠挂肚,一个仁孝笃厚,倒是一旁的亲孙子陈椿瞧着比萧弃更像外人。
陈阿婆身子不爽利,没过多会儿就歇了,最后是陈椿将人送出门的。
走前萧弃递给陈椿二十两白银,不多,就当是花钱买下了那两张舆图,顺带承了陈阿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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