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塞回无青连拿来的食盒中,拿一旁素净的手帕拭了拭手继续他余下的讲段。
再继夫人如愿嫁与了四长老,做他继室的继室、填房的填房,但日子却非她男‘未婚’,女未嫁时想得那般甜蜜。
终归是四十来岁的老男人,花期不再,待人接物也不复以往热忱有风趣。好好一座规模不小的宅院,整日争执不休、扰攘不宁,从早到晚,方方面面吹毛求疵,动辄便挑剔自己管家不及元妻妥帖,还时常向外抱怨,说她不解人意,共处着憋屈。
一味沉湎怨怼,徒耗心神,最是熬人。
去过四长老家的族民都说四长老木头转世不谙养人法门,那姑娘未偶时姿容秀丽,何故委身下嫁,短短三载,再见竟已神容枯槁?
内宅私事,也就婚丧嫁娶这等要务可对外声张,谁会甘愿自家风月旧事传得众口喧腾?四长老极是忌讳,可目下蜚语既已传入无青摩耳中,那肯定是没瞒了(liao)。
好友离世与再继夫人有关无关且先按下不表,究其根本猜只是猜,没有任何依据可以证明事情就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直至某天,木讷寡言的再继夫人突然撞邪,毫无预兆的失心疯(风)了,众人惊呼,作鸟兽散。
罗摩一族蛊术卓绝,通灵之能则另当别论,除过蛇神,族民不信服别项鬼神,故此,心生猜疑的看客现无比确信,这位欢喜嫁为人妇的再继定是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劣迹。
一隅与世隔绝的‘密林’,一众待人友善的部民,什么才是她突发恶疾的引火线。
“替她诊治的巫医是我老熟人,他说老四的再继好的很,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结果晚上做了个梦吓到一朝疯傻,他也劝过她,让她放平心绪,少疑神疑鬼,谁懂呢,她不信,非说巫医开的方子有问题,害她睡不着觉,神神叨叨了大半个月,半月后,再继的病不单没好还愈发危笃,疯起来摁都摁不住。”
没等白弋感叹人疯可抵千军,复又听无青摩续道:“这都还好,真正出事的那晚她分明早老四全家入睡,守夜的女使不过打个盹的工夫就让她偷溜出了房门,我们扎根深处,黄昏时分残光暗淡,稍一错眼,极易将屋外晃动的树影幻视鬼魅,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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