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寻见再继,为时已晚,祸已生根。”
本也疯癫的再继在被树影吓过后更添狂悖无状,她张牙舞爪冲去了孩子们酣眠的偏房,双手掐住三岁幼童脆弱的脖颈,床内侧,九岁的稚童抱着双膝窝在角落瑟瑟发抖,妄图躲过再继胡乱的撕扯捶打……
隔壁屋元妻留下的女儿年前刚满十二,已是能辨是非、通晓事理的年纪。睡得正香,朦胧间她听到一墙之隔,姨母儿子安睡的那间偏房传来一阵拍床乱捶的凄厉动静。
虽是同一个爹,但她和姨母的两个儿子关系称其你死我活也不为过,大的惹是生非,小的任性妄为,可眼下他们呼救却又不能不管,真出事了,偏心的爹一定会借题发挥,将她许配给二长老家的小混混换取泼天富贵。
她才不要!
穿好衣服,低声祈祷蛇神保佑的小姑娘拿起门旁倚立的手杖,轻手轻脚打开反扣的屋门。
夜幕昏沉,寂静的深林如吞人入腹的巨兽,小姑娘怯生生推动发出声响的板门……
“叔外祖,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弃听无青摩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真是哑巴见了面——无话可说。
无青摩眼带费解,他讲得正起劲,怎的不让他说完?说书这行,话说一半听故事和讲故事的若不为黄白之物,这般做难免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观叔外祖颇有说书人方面的天赋,等候诸事尘埃落定,您来东齐,我让城中最大的茶楼聘您登台说书,我可作保,您用不了多久自可使从心所欲的晚年衣食无忧。但这会儿,咱们还是速战速决,事中人的心境不必深挖。”知道个大概够她施展拳脚就行,琢磨更多又救不回故事中死掉的人,只会徒增无用伤悲。
原是嫌他啰嗦了,怎么这样?!
“儿子叫喜欢的女人掐死了,女儿‘看见’却没有制止,老四迁怒,要将她许给老二家纵情声色、嗜赌成性的独子。以为会屈从听命?其实老四的女儿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头天晚上撞见,次日一早就收拾好行囊弃家远走,根本没给老四动手的机会,她才十二,就被生身父亲逼得有家不得回,也是可悲。”
四长老执意乱点姻缘,心思昭然若揭,也不怪那姑娘方寸大乱……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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