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再继,咳咳,她发疯犯下杀人重罪,死者还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当时的执法长老是小七的爹,判罚长老和他按族规惩处再继杖一百,献蛇神永祝,你可能不太清楚,罗摩是有人祭的,通常人牲是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的大恶之人,大多来源族外,而对蛇神的祭祀也非年年有,我们有则祭,无则免,不强求。”
暂且不论继室的死与再继有无瓜葛,仅连杀两名孩童这一条罪证,即便是现在拥兵自重的无青泽出面周旋,也休想将人庇佑下来。
自那事过后,四长老肉眼可见的消沉,俩侧室也找了不同的理由遣返回了娘家。
“他徒有长老虚名,为人极不检点,因此关注他的人少之又少,以至无人知悉老四何时与无青泽勾连。”若非如此,他怎会不做防备,内里反骨,有苦说不出。
无青摩坐在院中尽情诉说多年来艰难化解的不忿心情,就在这时,院外忽地响起砸门的声音,一回头,故事的主人公正面色阴沉的立身门旁,那张枯瘦憔悴的脸上满目皆是盛怒。
二人视线相撞,四下一片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