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永宁伯张诚所料……
三月十七日,又有两股建奴向后撤兵退走。
三月十八日,阿巴泰派出超过四千的鞑子骑兵,向勇毅军防线的右翼做试探性攻击,时间持续约一个半时辰。
三月十九日,建奴大军全部拔营后撤,他们以骑兵列阵于后,以掩护辎重先向北边撤退,待辎重走远后,骑兵才分批次向后退走。
…………
虽有人建议趁建奴退兵之机,派出精骑追击截杀一阵,必有收获。
但永宁伯张诚却命令禁止派兵追截建奴,只是派出一队队哨骑监视建奴撤兵,以防他们突然转向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对此,永宁伯给诸将的解释是……
两军对战这种事,很难仅靠一场战役、一次战斗,就给敌人造成致命打击,甚至将敌人的主力一举剿除,往往比拼的都是耐力,而实际上比拼的都是后勤。
如今勇毅军在醋庄一役中,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战果,擒捉建奴固山额真三名,几乎打残了建奴近五个旗的兵力,杀死杀伤奴贼过万,足以彪炳史册。
然勇毅军作为战胜的一方,也并非是轻易取得的胜利,同样也遭受了很大的战损,只不过通过缴获建奴的粮草财帛,让自己得到了一些后勤补充。
而且解救出来的十余万难民中,也有许多青壮可以补充到各营,他们对建奴有着刻骨的仇恨,假以时日操练成军之后,必能成为将来战奴的主力。
然而,就目前的形势来判断,勇毅军虽然在醋庄一役中,占到了很大的便宜,但是如果此刻再与阿巴泰部建奴血战,取胜的概率只占五成,很大可能是两败俱伤。
那样的结果——很可能是朝廷所期待的,但却并不是张诚想要的!
…………
“咱们永宁伯真神人也!”袁赋诚出自肺腑地感叹着。
孙铿微微一笑,道:“一倩可知,永宁伯以少年掌兵,如今尚未满十年光景,便已是我大明最年少的镇帅,更获封伯爵殊荣,若腹中无韬略,仅凭一腔血勇,何能如此呀?”
他抬眼望向了军帐的窗外,又接着说道:“崇祯十一年时,永宁伯就已追随卢督臣勤王救驾,曾救解高阳之危,孙铿那时便得见永宁伯尊荣。
此后巨鹿一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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