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冷笑道:「那是因为有容真人拦著,我不便下手。」
「容真人?」姜璎珞眉头微跳。
大公子点头道:「容真人的面子,必须要给的。至于这小子自己————」
大公子目光微缩,冷笑一声,「那日我与他交手,领略过他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只会些身法和隐匿这些小伎俩,根本不敢正面接我一招。」
「根基不牢,道法稀松,只会逃命,倒也的确符合他小白脸的作风————」
姜璎珞看著大公子,听著他的话,威严的美眸一凝,摇头道:「还是不对————」
「真人是真人,金丹是金丹。」
「按世家一般的规矩,金丹若不冒犯,真人不可对金丹下手。」
「别的真人,或许会不讲规矩,但容真人却不会。容真人是最讲规矩和礼仪的。」
「容真人只会管真人间的事。」
「而你是金丹,你若想杀那墨画,容真人不可能管你,也不会去护墨画。」
「可即便如此,你也没能将那墨画杀了,事后也没对他动手,反倒在我这里,说这些没用的狠话————」
姜璎珞目光有些锐利。
大公子脸色难看,冷冷道:「这个墨画,只知道躲在小福地里,不敢出来————」
「那刚刚呢?」姜璎珞道,「他就在这高台里,在我地宗的地盘上,你不杀他?」
大公子沉默不语。
「你跟我说实话,」姜璎珞目光犀利,「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或者说————这个墨画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顾虑的?」
被姜璎珞如此逼问,大公子神情阴沉,脸色几番变幻。
可在这位心思敏锐的地宗大师姐,也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忌惮的「大表姐」面前,很多事他根本掩饰不住。
大公子面色阴冷,但还是缓缓开口道:「血脉直觉————」
姜璎珞眉头微皱,「血脉直觉?」
「嗯,」大公子道:「血脉中的直觉告诉我,我杀不了他————」
姜璎珞略一思索,更加不解,「为何?」
论修为,论功法,论道法,论金丹品相,论血脉威能————寻寻常常的墨画,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位,从小就天赋异禀,血脉深厚的表弟的对手。
两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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