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阵法之外,墨画唯一的强项,估计也就在那张俊俏的脸,还有勾搭花魁的手段上。
姜璎珞一时之间,想不到任何一个,墨画能胜过他表弟的理由。
大公子沉默片刻,缓缓道:「这墨画的底细,我仔细考虑过,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他的法宝————有些猫腻————」
姜璎珞目光微动,「墨画的————法宝?」
大公子点头,缓缓道:「那日花魁宴厮杀激烈,可这姓墨的,自始至终,就没显露过法宝。」
「别人杀他,他不用法宝护身。他攻击别人,也不催动法宝,只丢几个火球术,糊弄傻子。」
「我派人查过,这姓墨的自从到了后土城,无论是与人切磋,还是在任何公开场合的厮杀中,都不曾显露过,半点法宝的痕迹。」
「要么用阵法,要么用法术和身法————」
「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金丹修士,而只是一个,大号的筑基而已。
「7
姜璎珞眉头微皱,「这怎么可能?」
金丹怎么可能没有法宝?
法宝都没有,他怎么突破的金丹?又凭什么跟其他金丹斗法?
大公子点头道:「所以,我血脉中的预警,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个姓墨的,根基不行,法宝太差,即便显露出来也没用,所以才一直藏著掖著,羞于示人。」
「要么就是另一个极端:他的法宝太强了,强到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动用。一旦动用法宝,非死必伤,他自己也要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
大公子语气阴寒。
这几乎是两种最为极端的情况。
要么墨画太弱,弱到不值一提。要么墨画太强,强得毁天灭地。
极弱和极强这两种极端的可能性,都汇聚于墨画一身。
大公子再联想到一些若有若无的传闻,心中惊疑不定。
姜璎珞神色也为之一肃,「太虚门————还有这等传承?还是说他另有其他师承?」
大公子摇头,「说不准。」
姜璎珞沉思片刻,心中明了,「所以,不逼出他的法宝,看破他的底牌,你不敢随便杀他?」
大公子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敢杀墨画,这样未免有示弱的嫌疑。
他只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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