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如影随形,不免会让镇南王本人也开始怀疑人生了。一直到他被迫重新退回南疆的领地后,朝廷的军队方才停止了追击。
然而,自正月起兵后,顺利的拿下的几座府城,数十个县镇,到得如今,又一下子把这些债全都还了回去。而时间,不过也才过去了几个月,形势就已经完全逆转,被彻彻底底打回了原形。回到南疆后第二天,还没喘过气来的镇南王,便收到了李如松发过来的劝降书。直到这时,尚可孤才确认朝廷大军的主帅,真的就是李如松。可也因此,让他大感疑惑: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变这么厉害了?他打开那封信,细看起来。
镇南王阁下钧鉴:
臣谨以危旌指阵、霜戈对垒之际,再拜顿首,敢陈刍荛于王驾之前。
今观王举南疆之甲,虽云社稷有累卵之危,实乃宗庙无伏腊之祀。今王拥十城之地,仗百族之兵,外托勤王之名,内怀问鼎之实。然燕雀处堂,宁知焚栋之祸?螳螂奋臂,岂识当辙之诛?
今,圣天子垂拱九重,明堂悬象,三事大夫夙夜匪懈,六军将佐熊罴同奋。王若解甲归藩,犹存带砺之誓;倒戈效顺,尚享茅土之封。
今以尺素代钺,寸札为盟,惟王察兴亡之数,决去就之机。若肯束甲归诚,则悬爵赏以待;倘复倒戈相向,必悬首领于竿。安危之机,间不容发,惟王图之!
寥寥数语,惟出至诚。
臣李如松顿首再拜!
尚可孤看完信后,随手便将其扔到桌子上了。这种劝降信,写得再是声情并茂,也没有什么用的。他们发动的是叛乱,这段时间更是死了这么多人,岂有善了之说?若真信了这个,就太天真了。从发兵之际,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了,便回不了头的。尚可孤握了握拳头,不甘、沮丧、失望、屈辱等等心思涌上心头。他虎目圆睁,咬牙切齿,心中想着:谋划了这么多年,本来一切都那么顺利的,怎么就突然风云突变,就这样子被打回了原形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我到底走错了哪一步啊?
“报,世子在外求见。”
尚可孤闻报,连忙收敛心神,稳定了情绪,坐直了身躯,又吐了口气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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