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让他进来。”
镇南王世子尚景行,年方十六。能文能武,颇具乃父之风。尚可孤十分喜爱、看重这个儿子,也一直在悉心栽培他,期望其将来继承和发扬尚家家业。尚可孤是断然不想让这个儿子看到自己失败后,狼狈不堪的样子的。
尚景行从容走进大帐,行礼如仪:“儿臣拜见父王。”
尚可孤看着丰神俊朗的儿子,满意的点头一笑:“哈哈,阿奴怎么来了?快来父王身边。”
阿奴是尚景行的乳名,私下里,尚可孤就喜欢这么亲昵地唤他。虽然尚可孤起兵时,便交待过尚景行,让他好好守着赤龙城,不得擅离职守。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回到南疆地界,他就跑来见自己了,难道是赤龙城出了什么变故?
尚景行几步走到尚可孤身前,跪了下来,道:“阿奴听说父王回南疆了,便连夜骑马过来探望。请父王责罚儿子擅离职守之罪。”
尚景行自小生得白白净净,漂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这也是父母以“阿奴”唤他的原因。尚可孤对他的宠爱无以复加,闻言连忙将其拉了起来,轻抚其肩笑道:“阿奴有心了,何罪之有?父王很高兴见到你呢!”
尚景行性喜甜食,尚可孤立即命人去拿来蜜水、糕点。不过,尚景行却看也没看那些东西,只道:“儿臣听说朝廷用火器伏击父王,十分担心,父王可有受伤?”
“呵呵,阿奴不必担心,先祖护佑,父王没事的。”
尚景行点了点头,又问道:“父王,朝廷的火器,当真那么厉害吗?”
尚可孤叹了口气,道:“那东西确实是神物,非人力所能抗之。正面对敌,咱们几无胜算,呵呵,伤脑筋啊!”
尚景行道:“父王,书上说,五行相克,水克火。要对付火器,看来还是要用水的。”
尚可孤闻言心神一动,隐隐有些明悟:水克火……水克火。他严肃的道:“阿奴快快细说一下你的想法。”
尚景行点头道:“是,父王。儿子虽然没见过火器,但它既然以火名之,那它是不是也一样怕水呢?之前,在人朝的土地上,咱们占不到什么便宜。但到了南疆,多的是森林、湖泊、沼泽、稻田,可以说到处都是水地。咱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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