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
“上了阵,匈奴精骑冲锋百步只需十息。你这火枪只能开一响。”
“剩下的时候,难道让大秦锐士拿着这根铁管去和蛮子的弯刀肉搏?”
几名将领微微颔首。
他们承认这暗器杀伤力骇人,但两军对阵,拼的是火力的连续性和战阵压制。
开一枪就歇菜的武器,改变不了战局。
苏齐闻言,轻轻扯了扯嘴角。
他把火枪抛给身旁的一名力士。
随后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阵整齐划一的踩踏声从校场左侧传来。
一百名从咸阳一路押解物资过来的新兵,踩着军鼓的节拍入场。
他们列成了极其紧凑的三排横阵。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杆崭新的火绳枪。
“蒙将军,谁告诉你,这东西是用来单打独斗的?”
苏齐指着那三排新兵。
“第一排开火,退后装药。”
“第二排上前,补位开火。”
“第三排跟进。”
苏齐用马鞭在沙地上随意划出三道平行的线。
“只要人够多,阵列排得够密。”
“这就叫排队枪毙。”
“火药形成的铅弹幕,就永远不会停。”
蒙恬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纯粹的古典军事家,他的战术直觉敏锐到了极点。
苏齐轻飘飘的几句话,在他脑海中瞬间引爆了一幅极其恐怖的战争蓝图。
几千、甚至上万名端着铁管的士兵排成密集横阵。
硝烟弥漫的旷野上,爆裂的火舌此起彼伏。
铅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任何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都会在这道绝对的金属火力网前,被毫无悬念地撕成碎肉。
个人武勇、骑射技巧、甚至将领的微操。
在这套冷血、机械的流水线战术面前,将会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这群兵,你练了多久?”
蒙恬指着那一百个面带青涩的士卒。
“三天。”
苏齐伸出三根手指,语调随意。
“认清左右,学会往管子里塞火药,懂得听我的哨音扣扳机。”
“就足够了。”
整个校场彻底失声。
朔方军的将领们感觉被人当头抡了一记重锤。
大秦培养一个合格的弩兵,要耗费三年钱粮。
培养一个能在奔马上开硬弓的精骑,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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