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去填五年的苦功。
现在苏齐告诉他们。
只要三天。
就能在一百五十步外,轻易打烂一个披挂双层重甲的百战老卒。
蒙恬死死盯着那些端枪的新兵。
足足过了十息。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逼近苏齐。
“格物院一个月,能造多少杆这种火枪?”蒙恬问得很直接,
“煤铁管够,要多少有多少。”苏齐搓了搓被风吹凉的手背。
“造。”蒙恬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个字。
“朔方大仓里的铁矿砂全给你调过来。”
“不够的,本将亲自带兵去草原上抢。”
他猛地拔出腰间阔剑,剑锋直指校场边缘待命的三千老卒。
“左、右步军校尉听令!”
“从军中抽调三千身家清白、服从军纪的锐士!”
“全部卸甲!”
“即刻编入火枪营!”
蒙恬的决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太清楚这根铁管子意味着什么。
杀戮的规则变了。
大秦如果不捏住这把新的屠刀,就只能等着被别人屠宰。
三千老卒没有半分犹豫,齐刷刷单膝砸地。
铠甲碰撞的轰鸣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