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互相推搡谩骂。
呼延烈带着三百骑继续狂追。
后方不停地有骑兵掉队,回身去捡散落的财物。
呼延烈不管不顾,死咬住韩信亲率的那支百人队,在雪原上展开狂飙。
韩信跑在队伍最前方,死死卡着整支残军的撤退速度。
匈奴人猛夹马腹加速,弩箭快要进入射程。
韩信立即下令抽马狂奔,拉开距离。
匈奴战马体力下降开始降速。
韩信立刻跟着放慢速度。
永远只挂在对方视线极限的最边缘。
一炷香后。
追击的两百多名匈奴骑兵,阵型彻底变了形。
骑着良驹的勇士冲在最前面,骑着劣马的落在后方。
不知不觉间,这支追击部队被拉成了一条长达三里地的稀疏细线。
首尾不顾。
两翼空虚。
呼延烈冲在最前头。
距离前方的秦军只剩不到五十步,他甚至能看清那个领头秦军消瘦的背脊。
他狂笑着抽出身侧的短弓。
前方的韩信,双手突然死死拉住缰绳。
青色战马在雪地里滑出两道深沟,硬生生刹停。
跟在韩信身后的一百名“逃兵”,动作整齐划一,同时勒马回头。
呼延烈眼角猛跳。
战马狂奔的巨大惯性,依然带着他继续向前狂冲。
韩信看都没看迎面冲来的呼延烈,只是平举右臂。
原本“惊慌逃窜”向两侧的另外两百名秦军,早就已经从雪丘背面完成了折返。
两股伏兵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从这条被拉伸到极致的匈奴三里长线上切了进去。
卡死的是连接最薄弱的关节。
长线崩断。
呼延烈回头的一瞬,瞳孔骤缩。
他带出来的精骑,被两侧杀出的秦军硬生生截断成四五截。
前面的停不住,后面的冲不上来,中间的直接被秦军长戈成排扫落下马。
局部战场被彻底切碎。
被追着跑的大秦残兵,此刻反向形成了人数碾压。
五打一。
十打三。
长戈刺胸,短弩锁喉。
没给匈奴人留出半点拔刀对砍的间隙。
“秦国的杂碎!出来跟老子单挑!”
呼延烈发出一声不甘的暴吼,双手握紧狼牙棒调转马头。
他试图凭借一己之勇冲散眼前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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