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小方阵。
视线死死锁定了阵型核心那个骑着青马、消瘦异常的年轻人。
擒贼先擒王。
韩信端坐马背,右手搭在鞍桥上。
配剑未出鞘。
不需要他下任何军令。
前排五名大秦老卒半跪在雪地里。
连弩平端。
扣动扳机。
没有去瞄准呼延烈的要害,五根弩箭全部招呼在那匹黑毛大马的两条前腿上。
箭头瞬间粉碎了马膝盖。
战马悲鸣着一头栽倒,巨大的惯性将呼延烈直接抛飞出去。
这名悍将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狼牙棒借势砸向一名秦军的面门。
但他还没落地。
七八杆大秦重型长戈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两杆长戈死死卡住他挥舞兵器的右手。
三杆别住双腿。
最后两杆在半空交叉,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冻硬的血雪里。
呼延烈拼命挣扎,嘴里喷出大口热气和胡语脏话。
蛮力极大,震得几名老卒虎口发麻。
老周拄着断戈,慢慢走到被死死压住的呼延烈面前。
“单挑?”
“你也配。”
老周手里的半截青铜断戈猛地向下扎去。
锋利的刃口直接绞碎了呼延烈的喉管。
鲜血喷涌。
统领阵亡,战旗倒伏。
剩下的匈奴骑兵斗志全无,本就散乱的阵型瞬间崩溃,沦为任人收割的尸骸。
后方负责捡拾辎重的两百多名匈奴骑兵,亲眼看着前锋被瞬间全歼。
连冲锋支援的尝试都没有,他们当场丢下满地财物,拨转马头疯了一般钻进暴雪中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