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顽石无情,自然不活。”
“那你可知,这十年来令无数剑客铩羽的试剑壁,究竟运用了哪种手段?”赵青追问。
“剑意化石,不可摧折。”猿公答。
它立刻明白,整块石壁,就是此人剑意实质化凝成的死物,不涉及丝毫元气变化,却硬得可怕。
这其实是一种砺练之法,以万千他人之剑为砥砺,来不断打磨自己的剑意,把它压得愈发致密坚实,且锋芒处更加锐不可当。
路数跟磨石剑诀相反,本质却相通相仿。
“化石之变,可有什么关要?”赵青考校。
“便如‘造纸术’与制作‘纸甲’那般?”
猿公思索着试答道:“……缝缀、舂捣、粘合、叠压、沉积、固结,将千丝万缕的剑意‘纤维’反复锤打,挤出所有‘空隙’,打散重铸,去其机巧,存其质感,千锤百炼,遂成坚壁。”
“那么,”赵青又问,“死物如何活用?”
“剑亦是死物,只要手是活的,便已足够。”猿公即答:“剑可死,意可死,势可死,独独持剑者不可死,运意者不可死,驭势者不可死。此中关窍,惟主从之辩而已!”
一柄剑,并不需要它自动变长变短、变大变小,激发出什么神异,进行追踪索敌。
只要它足够锋利、坚硬,那就是一柄好剑。
剑意的“死”与石化,无疑正是将一切冗余生机剥去,留下至精至纯的攻伐之质。
“在石壁主人所修的‘死物活用’之法中,他自身便是那双‘活手’,石壁不过是搁在泥淖里的剑意粗胎罢了。十年试剑,十年砥砺,其人未出一式,而天下剑客争相为其磨刃!”
猿公感慨万分,接连叹气。
“……但这仍远非‘死’的至境,”赵青开口介绍,“若能让‘死’完全沉降,令其成为气机中自然的一部分,如骨在肉中,如石在山中,不假意注,而自承其重,便又高上了一层。”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剑意递出,未及中敌,已化死物;死物方凝,未及滞涩,再生新机。生死之间毫无罅隙,连‘想’的功夫都没有,那就是两重至境的融合了,可称天真。”
这基本上算是剑意轮回的前置了。
若能彻底悟透、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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