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破境速度,剑境之高渺,此女已是惊世骇俗。”他瞥了一眼正陷入顿悟的猿公,心中暗道,“更重要的是,她果然走通了叩道三步。”
“辟地开天,全然凭借心灵修持掌握。”
“太古有天纪、地纪,传为天皇氏、地皇氏所立,历千万载,又执掌于伏義、神农之手,调其行、收六区,遂天地不复为天地,宇宙穷困于光阴,荒隻海、洪范川,道因生,垓果亡,凡‘下土’之民,莫不仰其纪而称序。”
“因果,母子也,二纪生道,自本自根,道托天,天授地,地命人,象帝之先,湛渊肆类,逐长空而咏畅,俶辰极以惠灮。”
“昭明为帝,厚载为后,皆赖二纪之道因。”
“所履者何途?所证者何境?悉备于旧沦。”
“万象更始,惟此础柱!”
“黄帝作五伦,德贞天地,道因又蔓,万法皆由之出,亦皆由之束,纍纍如网上之网,使纪者缄口,伦者垂裳。道封,则天下共一途,途穷,则万类尽殁,故曰:大纪不祥。”
“是以封天三步之要,势必破纪,度越其表,出九渊而摩苍昊,非守其式,乃新其命!”
“寻常人破入六气境,均拾二纪、五伦之余颖,从倚其轨,取径其涂。待得上六气之际,封天之垒高凌,方知己成囚久矣!如月在水中,破因即破水,水破月亦散。”
“再欲超拔,几如拽发、抱影,何其难哉!”
“叩道者,击于九阙未启之先,而发乎一己之微。一步迟则万仞崩,一念摇则百千劫至。”
“昔者,广成子空同之上,叩玄元之关,三返而未竟,不役于物;赤松子昆吾之阴,冥索虚白,五十年方得一隙,不累于境。”
“今此女起于蓬藋之间,无祀无盟,年未及笄,竟已稍越此樊。自求庇宅,烛冥晦之始,拨绝垠之枢,不借地纪而辟其墟,不履天纪而开其户,效其理而存其真。虽所践惟方寸,然道基已异。”
“若非亲见,断不肯信。”
“白猿之性,天真未凿,亦也得其薪传。参天化地之妙,不日将显于江湖,闻达有望……”
阳子居抚着大兕脊背,微微一叹:“这哪里是入局之人?这分明是要另起一局。”
但此念方生,复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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