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储得越多,功夫便越深。可这‘储’之一字,又是何概念?”
“内息密实,是形容什么?”
“真气在经脉里,到底是何种状态?”
区萍被这一连串追问,问得有些发懵。
他过去练功,只知道把气往丹田里压,压得越沉、越满,便觉得功力越厚,至于内里究竟是如何运转存蓄,却从未深想过。
“河道,”鲜支憙笑了笑,继续提问,“便代表着你的经脉。那这些船只,又代表什么?”
区萍恍然大悟:“真气?不同的真气?”
“正是。”
鲜支憙道:“那我问你,一条河道的运力大小,能承载多少货物,是靠什么定的?”
区萍若有所思。
“看出来了么?”
鲜支憙轻叩铜环,“河床狭窄,自然容不得太多;河床宽阔,却也不是随便什么都能往里塞。当河道本身不变时,真气化作的‘有形之舟’,它们的多寡、大小、形制,才是决定功力输出的根本。”
“凡真气循行于经络之中,莫不‘逆水’而航。练出十分内力的同时,却也有一分用在了划桨使棹处。船体修长、擅于破水,后者就节省了些许;船只的轨迹错落有致,排布得越紧密而不混乱,河道便能容纳更多的船只而不至壅塞。于是同一经脉、同一时辰之内,所能吞吐的真气,便远胜从前。”
“若能打磨出上佳的真气形状,并施以精妙的运行轨道控制,令舟行有序、首尾相衔,不炼气的速度陡增数倍,人体可蓄藏真气的容量,亦将成倍增长,功力的修积超乎寻常。”
“同样一份三万斤‘质’‘量’的真气,在一个已臻‘神气合一’、‘收发由心’之境的内家高手处,不过占据了经脉窍穴的三成有余,尚留大半余地以作周旋腾挪,变化攻守;
“而换作一个只知死搬硬压、以蛮力冲灌的莽夫,真气总是乱闯乱窜,空间利用率欠佳,只怕连一成都容不下,便要撑得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俱皆胀满,稍一提气便如牵动百结,动辄壅塞逆冲,未伤人而先伤己。”
“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只在须臾之间!”
“此便是‘形’‘量’相济之妙用——真气之形,决定经脉之容;经脉之容,决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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