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晃动,连呼吸都忘了似的,只是直直地看着林婉蓉。
林婉蓉看了眼一旁的妹妹,回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却字字分明:
“托颜儿的福,娘亲……还活着。是颜儿,将娘亲救出来藏着。”
“还活着……”
赵老夫人口齿不清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嘴里含着颗滚烫的珠子,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吞下去。
她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这一次却带着笑,整个人从深重的哀恸里浮起来,像个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岸:
“她还活着……”她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她还活着,你的娘亲没被烧死,她还活着?”
声音越说越高,到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
见她激动,林婉蓉抽出手来一下下帮她顺着背:
“还活着,为免走漏了风声,颜儿把人安顿在了京都之外,一会您就能见到。”
林宴清书房,同样知晓女儿还活着的赵阁老,亦是激动万分,他原以为此生就这般带着悔恨惨淡收场,居然还能再见到女儿……
他别过头去,拿袖子飞快地印了一下眼角,再转回来时声音虽还有一丝沙,面上却已恢复了平日的端稳:
“好,好。想不到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上天仍旧待我不薄……”
他说得很简短,可那简短底下压着的分量,比什么长篇大论都沉。
连因为先帝的事对他有怨气的林宴清,也听出两分不忍来:
“许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