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请沐浴更衣”,便是在执行重溟的指令,因为她迟迟不肯,这才把正主召了过来。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重溟却笑得愈发温柔:“你便安心沐浴吧,我晚些便来看你。”
言罢,他周身漫出黑雾,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浮笙盯着重溟消失的地方,心头却丝毫没有轻松。
门还关着呢,这人居然说进来就进来,说走就走。
真就是身在魔宫,全是他的地盘啊!
浮笙心里骂骂咧咧,那三个纸人却又异口同声:“小姐,请沐浴更衣。”
“知道了知道了。”浮笙没好气地应着。
她接过纸人手中的托盘,走到浴桶边放下,随后动手脱去外衫,又褪下中衣,待要解里衣时,见那三个纸人仍杵在屋里不动,不由道:“我要沐浴更衣了,你们都出去。”
虽然知道是纸人,但她也还是会不好意思。
而且谁知道重溟到底能不能借这些纸人的眼睛看见什么。
这一次那三个纸人倒很听话,朝她齐齐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离开前还带上了殿门。
浮笙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朝外张望,见那些纸人都在离房门五米开外的宫院里垂首候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又回到浴桶旁,伸手撩了撩水,故意弄出些水声,想装作正在沐浴的假象。
结果才撩了两下,外头便又齐刷刷响起那二十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小姐,请沐浴更衣。”
浮笙被这冷不丁的催促吓了一个激灵,不敢再耍花招,扬声应了句“马上”,随后便低头看着浴桶里的花。
是的,浴桶里飘满了花。
但既不是玫瑰茉莉,也不是甘菊薰衣,而是一朵一朵的彼岸花。
浮笙盯着那些殷红如血的细长花瓣,有些无语凝噎。
哪个正常人泡澡用彼岸花?
她一见彼岸花便想起重溟那张脸,膈应得厉害,当下挽起袖子,把那些花一朵一朵全捞了出来,丢得远远的。
将最后几朵花捞完后,外头的纸人已经第三遍重复了。
催催催催催,有那么急吗?
浮笙心里不耐烦的吐槽,但动作却再不敢耽误,生怕那些纸人又把重溟给喊来。
她将里衣脱下,然后先是试探性地伸了一只腿进浴桶。
浮笙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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