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有问题,担心里头下了药或者含着毒,所以动作极为小心,唯恐生出什么变故。
然而独自谨慎了半晌,最终发现,这确实就是一桶干干净净的热水,这才整个人放心的沉入了浴桶之中。
热水漫过肩头,浮笙靠在桶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真是完全摸不透这重溟想做什么。
对方费尽心机把她从无生县拖进魇境,又把她带来魔界。
现在她无法画灵,重溟既不杀她也不审她,只说什么做客。
现在还非要她沐浴更衣。
她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次见面,重溟待她似乎有所不同。
虽然那人一直都是亲昵又危险的病娇模样,但浮笙还是感觉到,重溟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在梦境中那次缓和了不少。
至少这次没把她双手砍下来。